“嗡——滋滋滋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啊啊啊!不要震……不要在里面震……要疯了……脑子要坏掉了……哈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工藤新一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,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与媚吟的惨叫。他那根刚刚射过一次、还沾满白浊的阴茎,竟在这种纯粹的内部震动酷刑下,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勃起,马眼大张,却因为女穴内部被彻底堵死、快感无处宣泄而只能徒劳地渗出清液。他的括约肌疯狂收缩,想把那条巨舌挤出去,却只让颗粒刮得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上的那条巨舌也同步开始了震颤式的碾磨,粗糙的舌面死死压住那颗肿胀的肉珠,以“画圈研磨”的方式,将上面每一寸神经都反复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工藤新一的视线彻底涣散,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,只剩下那根被堵住的、不断被粗粝颗粒凌虐的女穴,和那颗被砂纸反复打磨的阴蒂。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的浪潮,而是化作了持续不断的高压电流,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呻吟,女穴内壁不受控地疯狂痉挛、绞紧,却只能让自己更深地含住那条施虐的巨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毛利兰的折磨则是另一种极致的“胀满与钻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钻入她宫颈一丝缝隙的触须,此刻正用螺纹的边缘,一下一下地刮擦着宫颈内口的嫩肉,每刮一下,就带出一股让她灵魂出窍的酸麻。而缠住G点的触须吸盘,则开始有节奏地“吮-拉-弹”——先是用力吮住那块软肉向外拉扯到极限,再猛地松开,让其弹回,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深处爆出一阵强烈的尿意与潮吹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外围那几根将她穴口撑到极限的触须,则开始同步地、轻微地向外拉扯,将她的阴道口彻底固定成一个无法闭合的“O”型,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凉风与黏液在自己最深处的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不要拉了……宫口好酸……要尿出来了……真的要尿出来了……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毛利兰的腰肢已经完全悬空,只有肩膀和后脑还贴在皮椅上,整个下半身都在疯狂地颤抖、痉挛。她的大腿内侧因为过度用力而浮现出淡淡的青筋,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的缝隙中“滋滋”地向外喷射,却因为堵得太死,只能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柱,溅在她自己的小腹和人偶的口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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