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低头看去,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被一台黑色的机器死死吞着;而在那根被机器绞杀的阴茎下方,自己的女穴正像一个被踩住出水口的消防栓一样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压力不断地、不断地、不断地向外喷水。
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腹部肌肉的一次剧烈抽搐。他的小腹在深蹲的姿势下绷得像石板一样硬,每一块腹直肌的轮廓都清清楚楚,而就在那块石板下方,膀胱和子宫正在被前列腺传来的共振波疯狂挤压着。
“啊——啊啊——又要——又要射——不、不是射——下面在——喷——呜啊啊啊——!!!!”
他已经分不清了。
分不清是上面在射精还是下面在喷水还是两个同时在排泄。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还是酸麻还是想死还是想要更多。分不清自己是在深蹲还是在跪着还是在瘫着,他的意识只剩下了那台飞机杯咕叽咕叽的吞吐声和自己女穴"噗嗤噗嗤"的喷水声交织成的、令人发疯的节律性合奏。
飞机杯再一次完成了一个完整的负压循环,从根部碾到龟头顶端,真空漩涡死死咬住马眼——工藤新一又射了。
准确地说,他的尿道再次发生了射精反应的肌肉痉挛,但已经什么也挤不出来了。空转的射精痉挛比有实质排出的射精要痛苦十倍,那种"想射却射不出来"的极致空虚酸麻直接击穿了他的痛觉阈值。
“——————!!!!!!!”
无声的尖叫。
他的身体在深蹲的姿势中猛地弓起,而在他弓起身体的同一瞬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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