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我站在门口。手里拿着那瓶水。不知道为什麽,忽然觉得有一点奇怪。不是心动。至少那时候我不会用这个词。只是觉得——周承岳好像开始出现在一些他原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。走廊。福利社。工作室门口。我的日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雯雯回来,看见桌上的农夫山泉。「谁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不喝这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转头。「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周承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便当放下。「我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可是我觉得有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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