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苦涩的证明
那道指令下达后的寂静，被电视机发出的电子呻吟声打破了。
李娜顺从地褪下肩头的夏日连衣裙，扭动身体，直到那件淡黄色棉布裙滑落堆叠在地板上。她再次赤身裸体，暴露在空荡荡的房间和那台镜头死死盯着她的摄像机前。她的手滑向双腿之间，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而敏感的私处。尽管身体酸痛、过度刺激，但那道指令就像一根紧绷的钢丝，牢牢牵引着她的神经。她抚摸着自己，动作缓慢而带有挑逗意味地画着圈，目光却紧盯着屏幕上的群交视频。画面中的女人正被人从后方进入，发出尖锐而绝望的叫喊声。
大门锁孔里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李娜没有停下动作，也没有遮掩身体。
她继续抚摸着自己，目光则瞥向通往门厅的拱形通道。
詹凡走进了客厅。
他仍穿着西装，领带微微松开，手里提着公文包。这种寻常的景象此刻却显得格外怪诞。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身上，接着转向电视，最后定格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像机上。他的脸色先是变得惨白，随即涨成了一片深红，甚至泛起斑驳的红晕。公文包“砰”地一声掉落在地板上。
“李娜……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般，嘶哑而艰难。
“过来，”她说，语调平稳而低沉。
这不是请求，而是对他下达命令——那是一种整个下午都被灌输进她体内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他僵立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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