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玄微微一怔,随即勾起唇角。安心地偎进温热怀抱,“晓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困倦感袭来,他的眼皮越来越沉,气息也渐渐变得轻浅。崑君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别睡,这洞穴的潮汐之力太强,睡太久会伤到神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镜玄命悬一线,自己情急之下动用血脉之力,此刻内腑空虚,已无力再带二人离开此处。而对方濒死入洞,又遭潮汐之力重创,眼下别说出洞,恐怕连起身行走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眸勉强张开,镜玄声音微弱,“嗯,以后别再给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别睡。”崑君几乎被愧疚淹没,眉心隆起一座小山。手掌覆于下方外翻的皮肉上,幽光腾起,血色渐渐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摇摇头,“别,你快些恢复也好带我出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潮汐之力如同倾覆的海浪,自洞口一层层叠加,越深入洞穴压力便越大。此刻二人位于洞底,要时刻抵御这强横力量的威压已是不易,见崑君分神为自己疗伤,镜玄更是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方显然听不进去,执拗地等那处伤口完全复原才收手。见他面色比方才还要惨上几分,镜玄不由得重重叹气——这要等到牛年马月才出得去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念转动,面色烫红。指尖勾着腰间寒沁,狠心一扯。腰带坠地,衣衫纷纷散落。崑君见他突然开始脱衣,身体瞬间僵住,嘴角隐约抽动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出不去了,不至于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自己不排斥、甚至相当沉溺于两人的性事,可镜玄这副壮士断腕的气势,难不成以为要葬身此地,想同自己最后疯狂一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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