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李牧面露难色,“属下只知大人是被柳长老差人请去的,并不知所为何事。不过、”他顿一顿,复开口道,“外头都在传大人和柳长老的婚事,属下猜测或许……”
“嗯。”
镜玄进门,背靠上门板,嘴角立时垂下来。
好你个崑君,白日里的甜言蜜语都是哄我的?书上果然说得对,男人最是薄情。
他满腹怨气,坐到桌前随手翻开一本书——“一念不生万境忘”,是成均的先生为自己所题。他说执念终返身,劝自己早日放下。
放下……张眼闭眼全是舅舅,自己要如何放下?
天光微凉,一只手拾起滑在地上的薄毯,轻轻搭在熟睡之人的腰间。
“又踢被子。”
崑君换好寝服摸上床,那人便寻着味道蹭到他怀里。睫羽掀起又阖上,口齿有些含混不清,“舅舅……”
薄唇立时被堵上,尖锐的牙齿轮流啃噬唇瓣和舌尖。刺痛之下长睫颤抖着张开,蓝眸似乎还带着些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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