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做了苏晚完全没想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裤,里面没有阴茎——只有一道已经湿得发亮的缝隙,阴唇微微张开,里面粉嫩的肉正在轻轻收缩。他抬起一条腿,膝盖抵在苏晚腰侧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阴茎,对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的大脑彻底空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、等一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他已经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热、紧致、层层软肉瞬间裹住她。那根阴茎被吞进去半截,龟头直接撞上了一处更软、更热的地方。男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狼耳贴在头皮上,尾巴绷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”他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,“好满……好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的手指死死扣住树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热了。里面又湿又软,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紧紧吸着,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让她头皮发麻。男人开始自己动,腰一上一下地吞吐,水声瞬间响起来——黏腻的、清晰的“咕啾”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的脸红得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真正做过。那些深夜的幻想忽然变成了现实,而且比幻想更过分。男人骑在她身上,主动把她的东西吞进去,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,龟头一次次撞上更深处的柔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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