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扣着他的腰,把速度放慢,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。龟头抵着宫口细细地磨,感受着那圈软肉被她操得又软又烫。虎嶂的呻吟变得又低又哑,带着明显的失控:
“要坏了……哈啊……宫口要被操坏了……晚晚……射给我……求你射进来……”
周围的声音也乱了。
有人低低地喘着,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抽送得飞快;有人已经射了一次,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却还是盯着他们看;赤衡跪在一旁,眼睛发红,手正按着自己刚刚被射过的穴口,像是在回味。阿琅的呼吸重得几乎听得见,狼耳贴着头皮,却还是没有上前。
苏晚俯下身,嘴唇贴着虎嶂汗湿的后颈。
“再去一次。”
虎嶂几乎是立刻又绞紧了。
第三次高潮来得又长又凶。他的内壁疯狂收缩,一股比之前更热的液体浇在她的龟头上,穴口痉挛着把她吸得更深。他的胸肌完全绷紧,腹肌一块块地抽动,整个人都在发抖,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溢:
“去了……又去了……被操得一直在去……晚晚……太满了……”
苏晚这才加快了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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