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迫使权云琼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。
通过那层迷蒙的泪膜,她终于看清了段宇寰此刻的眼神——没有丝毫占有之后的温存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。
权云琼剧烈喘息着,她呆滞地看着段宇寰那张毫无温度的冰冷面孔,心中陡然升起一阵迟来的恐慌与明悟。
方才他声声质问、句句贬损,问她是不是迎得欢,问她是不是骨子里淫贱……
可她当时被药性与羞耻折磨得神志不清,只是紧闭双眼默不作声,半个字也没回答,更没有顺着他的话求饶谢恩。
原来……他是因为这个才突然发怒。
即便是无声的沉默与抗拒,在他眼里也是一种不驯的罪过。
段宇寰捏着她的下巴,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寒冷:
“朕问你的话,你权大小姐是聋了,还是哑了?嗯?”
面对这随时能将整个世家践踏至粉碎的泼天怒火,权云琼心中仅存的微弱抵抗彻底烟消云散。
她顾不上唇齿间残存的腥涩与屈辱,颤抖着张开肿胀泛红的双唇,用微弱的声音,卑微地自贬求饶:
“贱妾……贱妾知错……求陛下宽恕……”
听到这声卑微的自称与服软,段宇寰眼底的暴戾这才微微收敛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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