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满被叫上来，跨坐到我身上，她的洞自己往下坐，把我的话儿吞进去一半。她一坐到底，我整个人哼出声。
赫连教官从后面抵住我的后洞，那根粗家伙头一顶，我就夹住了。她掐着我的腰，整根捅进来，捅到底不动，让苏小满自己摇。
前面一根，后面一根，两根同时在我身体里。苏小满摇得奶子跳，教官顶得后洞冒水，我被夹在中间，脑子空了，第一次射在苏小满肚子里，第二次跟着就射进教官的洞。
床尾的笔尖落了两笔。苏导师说，按次数算分，继续。
十二个学徒从床上下来，排成一列。一个脚，一个奶子，一个嘴，一个洞，轮着上。教官站在队头掐表，苏导师记次数，画正字，画满两个正字的时候我射不动了，只剩水在往外滴。
轮到契约兽，她的小身体整个压上来，用胸口夹我的前端，夹一下舔一下我的耳朵。她的塔册还摊在我枕头边，那一行已成年被水洇湿了半个字。
第十一次射完，我连尿都带出来了，台上积了一滩。赫连教官把家伙抽出来，上面全是水，她举起来让全塔的人看清楚，然后在她自己的更正单上落了一笔。
我以为补考到此结束。
她从袍子里抽出第二张更正单，展开，贴到我脸上。
那张单上写着我的名字。更正事项一栏写着：学徒籍改契约兽籍，身体归全塔共用，十二个学徒轮喂，塔主亲自验货。
苏导师从床尾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把她的学籍塔册递给我，翻开第一页让我看：她的名字底下也写着已成年，名字旁边一行小字，塔主之女，代塔主行验货之权。
她让我今晚睡在床中间，说塔主明天一早来验货，验完货，这张床上的十二个人就不止十二个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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