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榻就在舱内,她后背落上去,裴寂一条胳膊撑在她耳侧,低着头看她。灯在他身后,他脸上大半是暗的,只有下颌一线亮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,“你晾了本王一个时辰,加三趟传话。”
“那都是小太监传的,”
“现在算总账。”
他捏住她手腕,把她的手从湿衣上拉下来,扣进自己掌心。
“暖手。”他说,“你欠的。”
沈枝意挣了一下。
裴寂攥得稳,指腹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。
“当年你在纱幔里怎么跟本王说的?往后我疼你。”他把她的原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,“疼了半个月,人跑了。”
“奴婢没跑,奴婢就在宫里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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