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我们是同病相怜。」
「不。」
魏长庚摇头。
「殿下还有机会证明自己。本监若被认定擅用御前名义，便连辩解的余地都未必有。」
他终於将那张纸推到桌子中央。
「这是本监能交出的第一样东西。」
宋明修没有立刻取走，而是先看向裴慎。
两人确认文书来源与交接程序後，才由宋明修当场登记、封存。
纸上只有几行字。
十月二十三日，申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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