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板凳上站起来,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个软,身子往下坠,我两手往她腰上一托,把她托回来,她整个人往前一栽,胸口撞在我肚子上,撞得她"哎"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轻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自己往下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我腿软我往哪儿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往摊后带。她走了两步,脚上那双拖鞋在积水里"呱唧呱唧"响,走到帘子边上她站住,回头看了一眼摊外,摊外没人,路灯底下就剩我们那盏灯和棚布上淌下来的水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把帘子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把帘子拉上,帘子拉到底,帘子下头那截拖在地上积水里,把外头的光挡成一条缝。帘子后头黑,只有破冰柜上那盏小灯亮着,灯罩上落了一层灰,光是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我跟前,两只手还在我手里。我把她手腕攥紧一点,把她往我身前带半步,她胸口又贴到我肚子上,这回她没躲,她把下巴抬起来,眼睛往上翻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要干什么你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