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藏哪儿。
她说藏我看不见的地方。
我说你看不见。
她说我看不见我一会儿找。
我扶着她后腰，把她上半身压下去，压得她胸口贴到桌面上，脸侧过去贴在桌面上，脸底下正好压在那道水痕上。她手肘撑在桌面上，撑得胳膊上那层皮绷起来，胳膊底下贴到桌沿，桌沿上有一圈灰，灰在她胳膊底下压出两道黑印。
她说这桌子脏。
我说你趴都趴了你还嫌脏。
她说我趴我趴的是桌子我嫌的是桌子。
我把她两只手腕从桌面上捞起来，捞到背后，一只手攥住，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按着，把她腰压得更低。她屁股往上翘，翘起来的时候她大腿根上的肉往下坠，坠出一道褶，褶底下那点水光在黄灯底下一闪。
她说你手往哪儿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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