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秀给他倒了二两,他说二两不够,她说二两是你自己上回说的,你说二两是尝味,多了上头。
老郑说今天上头就上头,今天这雨不上头白淋。
炭炉的火我到底没救回来。肉串架上去,油滴到炭上"嗤"一声,火苗子起来一寸又灭。烤一串腰子得翻二十几遍,翻到最后外头糊了里头还带红。我拿火钳把腰子夹起来搁到铁盘里,铁盘里的腰子颜色深浅不一,跟一堆烧糊的栗子。
老郑咬了一口,他说三啊,你这腰子外头一层炭里头还跳。
我说下雨,火不起来。
他说我不管,我付钱我吃糊的。
他说完又咬一口,嚼了两下,把那一串签子往桌上一放,签子把儿朝外,摆得很齐。
我说你不吃?
他说我吃一半,剩一半我带回去喂狗。
春秀在旁边擦桌子,抹布在桌上拖过去,拖出一道水。她说你带回去喂狗,你那狗吃不吃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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