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叫什么叫,她又不是春秀。
我说你腿都软了。
她说她腿软是今天走两万步走的。
我从她穴里退出来,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,混着白沫,顺着她大腿后侧淌进裤裆。我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在柜盖上。我把那床棉被从柜盖上掀开一角,压在她肚子底下,她脸贴着棉被,鼻子吸了两下,说这被子有霉味。
她两手抓着柜沿,指头扣进铁皮卷边里,胳膊绷直,腰往下塌,屁股翘起来对着我。裤裆那块湿布被她自己的屁股压得贴在肉上,透出两片肉的形状。
我掐住她的胯,龟头抵着穴口,往里一顶。
她整个人在柜盖上往前爬了半尺,胸口蹭在棉被上,嘴里那声哎哟到底还是出来了,出来一半又咽回去。
我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后顶,顶得她往前滑,我往前跟,膝盖抵着她的腿弯。她两个奶子压在棉被上,从棉被边上挤出来一边一个,被压得扁扁的,乳头上沾着棉被的绒毛。
我把左手从她胯上挪到屁股底下,中指头抹了她后庭口上一圈水,往里顶。她后庭夹住我的指头,夹得死,我中指往里推一寸,她前头穴口跟着绞一下,把我龟头也往下吸。
我说甘姐你后头也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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