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坐到床沿上,膝盖压着床单,两条腿分开,胸口凑到我腿前头。她抬头看我一眼,说你别抓我头发,她头发昨天洗的。
我说我不抓。
她把嘴贴上去,先含住龟头,舌头在尿道口上绕了一圈,绕得她眉头皱了一下,说她嘴咸。我说你手也咸。她说她手咸是她白天搬了三十箱货。
她往里吞。吞得挺深,吞到根,鼻子抵着我小腹,喉咙里咕的一声,眼睛瞪着我,眼白上起了一层水光。她吞两下退一下,退的时候舌头在茎底下刮一下,刮得她下巴酸,她腾出一只手托在自己下巴底下托着。
我说老板娘你慢点。
她不腾嘴,含糊地说她慢不了,她膝盖硌得慌。
我把她脑袋按住,往里顶。她喉咙被顶开,咳出来一声,咳出眼泪,眼泪顺着眼角淌到颧骨上。她推我大腿,推了两下没推动,就不推了,喉咙一缩一缩地咽,咽得咕咚咕咚响。
她退出来喘气,喘三口,说你这东西比去年粗。
我说老板娘你还量过。
她说她含过两回她心里有数,她记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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