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拉到桌沿上坐，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扶了一把桌边，扶得比上回稳。我把她那只踩出脚窝的脚抬起来，搁在我腰上，她脚后跟抵着我小腹，脚心贴着我鸡巴根。她脚趾头自己动了，夹住往上撸，撸到龟头，脚趾头张开，用大脚趾往下压龟头顶端的缝，压得我倒吸气。
"你轻点。"我说。
她说你刚才顶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。
我说那是腰。
她说腰能顶我脚就不能压？
她脚上下套弄，越套越快，脚心磨得我鸡巴根发酸，她脚趾夹着龟头拧了一下，拧得她自己也吸气，吸完她把脚收回去一点，喘着说，不行了，我脚酸。
我说那别弄了。
她说谁说不弄了。
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，两只脚一起夹我的鸡巴，两脚脚心对在一起，脚趾头互相挤着，夹得严严实实，上下搓。她两条腿撑到我胸口两侧，膝盖压着我的胳膊，她整个人往后靠在桌沿上，仰着头，喉咙露出来一条线。
她脚搓得很快，脚心全是水，水被她搓出白沫，白沫从她脚缝里挤出来，顺着我鸡巴往下淌，淌到蛋袋，蛋袋上沾了她脚底的灰，一道黑印。她两只脚突然夹紧，夹得我龟头被挤扁，她自己也抖了一下，抖完她把脚从我鸡巴上拿开，脚一落地，她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，扶住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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