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坐着呢。
她说你坐着腰也能往前。
她抬起脚,脚心贴上我的龟头。凉的,凉的贴上去我一抽。她脚往后撤,撤了半寸又送回来,送回来的时候脚心压住往下碾。
"你这玩意儿比老蔡的小。"她说。
我说你见过?
她说他脱裤子我看不见?
我说你看见了你评这个干什么。
她说我评评怎么了,我给他洗了六年我评不得?
她脚心上下蹭起来,蹭得慢,脚弓卡着龟头往下压,压到冠状沟那一圈,脚趾头夹住往下拽,拽一下松开,松开又拽。她脚底有汗,汗把她脚弓弄滑,脚滑出龟头,滑到蛋袋上,她脚趾头勾住蛋袋往上提,提得她自己也吸气。
"你吭一声。"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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