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搬肉耳朵不聋。
我说他耳朵聋最好。
她说他耳朵不聋我也不吭,我蔡金凤跟车六年,冷库里零下十八度我吭过一声?我脚肿一天我吭过一声?我这儿凭什么叫你弄两下我就吭。
我说你不是让我弄两下,你已经坐上来三回了。
她说那是我在找角度。
我说找角度找到泄?
她说谁泄了。
我说你穴里在抽。
她低头看,看不清,抬头瞪我,瞪得比刚才狠。她说那是震,压缩机震的。
压缩机嗡嗡响,嗡嗡响里她穴口又绞了一层,绞得我龟头麻,小腹里那股东西往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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