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穴里在抽。
她瞪我,瞪得比刚才狠,说那是震,压缩机震的。
压缩机嗡嗡响,嗡嗡响里她穴口又绞了一层,绞得我龟头麻,小腹里那股东西往上顶。
我掐住她腰往上顶,顶得她整个人从冰柜盖上站起半寸,脚后跟在地上蹬,蹬得地面啪啪响。她两只手从我腰上绕过去,绕到我后颈,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里。她喉咙里那声终于出来了,出来是个长长的、压扁的音,压到最低又往上翘,翘到一半断掉。
她泄了。泄得整个人往后塌,塌得我鸡巴顶到顶不动,穴口一层一层痉挛,绞着龟头往外挤,挤得水从我鸡巴根上涌出来,涌到她大腿内侧,顺大腿淌过膝盖,淌到小腿,淌到脚背,从她脚背上那两道红印里穿过去,滴在冰柜底座上。
她两条腿抖,抖得站不住,全重量挂在我胳膊上,我掐着她的腰托住她。她脸埋在我肩膀上,脸烫,烫得我脖子上一片热。她嘴里嘟囔,不成句,一句里三个喘。她说你别动,我腿软,操,我腿真软,扶我一下,就一下。
我扶她到啤酒箱摞上,她一屁股坐在箱子沿上,箱子压得咯吱响。她把裙子往下拽,拽卡在大腿中间,两只手一起拽,拽得裙子往上蹦,蹦完还是卡着。
"再来。"她说。
我说你不是让我别动。
她说刚才是刚才,我腿缓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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