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上顶。
她尖叫,尖叫只出来半个音,剩下半个咽回去,咽得她肩膀一抽。她穴口痉挛着一层一层绞,绞得我龟头麻得没了知觉,小腹里那股东西往上顶,顶到腰上。
我掐死她胯,最后三下顶得她整个人在啤酒箱上往前挪,箱子塌了一角,她半张脸贴在冰柜门上。我射在她穴里,一股一股射,射得她穴口一层层往外吐,吐出来的精液顺她大腿往下淌,淌过膝盖,淌到小腿,淌到脚背,从她脚趾缝里穿过去,滴在冰柜底座上,滴成一串白点。
她趴着不动,喘,喘得肩膀一耸一耸。冰柜门上的灰粘在她脸颊上,粘在她睫毛上,她眼睛眨了两下,眨得睫毛上的灰掉下来。
"完了?"她问。
我说完了。
她说完了你起来,我这箱子又塌了。
我起来。她从啤酒箱上爬起来,爬得慢,爬的时候腿软了一次,扶住冰柜盖,扶住回头瞪我,瞪得眼睛水汪汪的,脸颊上粘着一片灰,下巴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。
她弯腰捡布鞋,捡起来先往里看,看有没有水,倒过来磕了两下,磕出来半两水,她把鞋穿上,脚往里头塞,塞的时候嘶了一声。
"你脚上。"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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