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我不怕。
我说你脚抽了。
她说那是酸，酸跟痒两回事。
我说两回事你怎么脚趾头蜷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脚，脚趾头确实蜷成一排，她把脚趾头一个一个掰开，掰平了，抬头看我，说平了，你继续。
我接着推，推两下她脚背上的筋鼓起来，鼓起来又绷平。她另一只手撑在桌边，撑得指节发白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嘴唇抿着，抿出两道竖纹，眼睛看着摊外头，看一个不存在的方向。
我把她脚趾头挨个揉了一遍，揉到小脚趾她吸气，吸得很快，吸完憋住。我把她脚翻过来，脚心朝上，拇指顺着脚弓往里推，推到脚跟那块厚肉，用掌根压住转圈。
她脚在我掌心里抖起来了，抖得很细，抖得脚心那点肉一跳一跳。她嘴还硬，说你这手凉。
我说我手凉你还抖。
她说我这是冷的，不是痒的。
我说冷的你脚心出汗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