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到她穴里水多了,多得我三根手指都滑,滑得指头在她穴壁上打转。她小腹在抖,抖得裙子一颤一颤,抖到一半她把含着我鸡巴的头抬起来,抬起来那根水线从她嘴里拉到我的龟头上,断了。
"慢点。"她说,"我脑子还晕,晕得嗓子不得劲。"
我说你嗓子不得劲别含那么深。
她说我含多深我说了算。
她说完又含回去,含回去这次换了法子,舌头不往上顶,往下压,压着我龟头往她喉咙里滑,滑到底她喉咙一缩,缩得我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半寸,屁股离了床,她手攥着我鸡巴根不让我往前,攥得死紧,指甲陷进我掌心的肉里。
我手在她穴里加到四根,四根进去她整个人一挺,挺得我嘴里那根差点滑出去,她喉咙跟着绞,绞得我龟头麻。她穴口撑开了,撑得四根手指头塞不严,水从指缝里涌出来,涌到我手背上,手背上全是亮的,亮得一滴一滴往床单上落。
"你手背上。"我说。
她说你手背上有我水,你嫌?
我说我不嫌。
她说你不嫌你把手翻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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