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弄。
她说我弄我得有个家伙。
我说什么家伙。
她说手,你那只手,大的那只。
我说我手大?
她说你手大你穿串穿得快,我见过,你一只手能攥两把签子。
我说你要我手干什么。
她抬头看我,眼睛里那点红丝在惨白的灯下更清楚,红得发紫。她说你知道我铺子里怎么给人掏耳朵,掏耳朵得用指头,指头进不去就得攥起来,攥起来慢慢转,转进去。
我说你拿我当耳朵?
她说我拿你当嘴,我这张嘴今晚说了一晚上,说累了,我想让人给我弄弄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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