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明天我还穿。
她说着又坐回去了,两只脚踩在地上分得很开,膝盖往外撇。她抬头看我,眼睛里有水,嘴上还是硬:你来。
我说:干什么。
她说:你不是没射吗。
我说:你怎么知道。
她说:我脚知道。
她站起来,站得晃,裙子往下拽了拽,拽不下来,裙子底下还塞着我给她掖的那一截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两只手撑在冰柜盖上,腰往下塌,屁股往后送,裙子下摆卡在她腰后头,两条腿中间那点全露在外头。她回头看我一眼:快点,我爸按喇叭呢。
我把裤子扒到脚踝,扶住龟头抵在她穴口上。她穴口是热的,一抵就往里吸,吸得龟头陷进去一圈。我说你转过来。她说:不转。我说:后入太糙。她说:我送四年酒,什么糙没见过,插。
我腰往前一送,整根没进去。她两条腿一软,膝盖弯下去,屁股坐在我耻骨上,冰柜盖被她压得往下陷,铁皮底下嗡地一声长响。她两只手死死抠住冰柜盖的边缝,指甲抠进铁皮卷边里,抠得指头肚发白。
我说:你抠那么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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