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它吸它的。
我腾出一只手，从她两腿中间摸到前面，拇指肚按住那颗小核，来回搓。搓了三下，她整个人弹起来，肚子从冰柜盖上弹起来又砸回去，砸得铁皮砰一声。她穴口猛地缩紧，缩得我的龟头被咬住，我往前一顶顶到底，她小腹抽筋，抽得裙子底下那道边跳起来，两条腿抖得站不直，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挂着。她泄了，泄得穴里往外涌水，涌在我的龟头上，顺着她大腿内侧淌，淌过膝盖弯，淌到脚背，从她脚趾尖滴下去，滴在冰柜底座上，答答答。
我掐着她腰往前撞，撞得她肚子砰砰响，最后整根抵死，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，射得她肚子一鼓一鼓，射完她整个人往下坠，我扶着她没让她坐地上。她穴里还在一缩一缩，缩一下往外流一点，流在我的龟头上，顺着她大腿往下淌，淌进她脚背上那圈红印里。
我拔出来，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，淌到膝盖弯，淌到脚踝，淌到地上。她低头看，看地上那一摊，看我裤子上那一摊，看她脚心上那一摊白沫。
她说：擦。
我拿抹布给她擦腿，她躲，我擦一下她挡一下，挡了三次又让开，让我擦脚背。她脚背上那个水泡破了，混着精液和水，亮亮的一片。
她穿鞋，穿得慢，脚软，鞋后跟压不下去，就踩着穿。她把裙子拽下来，拽平了，头发用手拢了两把。
我说：你脚背这水。
她说：水泡破了。
我说：水泡破在你脚背上头，水怎么从大腿淌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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