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好。
她说：还有，明天我不穿皮鞋了。
我说：穿什么。
那头顿了一下，说：穿拖鞋。你那个冰柜边上给我留个凳子。
我说：凳子有。
她说：那行。
挂了以后我把新酒开箱，一瓶一瓶码进冰柜，码到第十八瓶，摸出两个新盖子，在箱底压着，滚在角落里。我数了数，二十个，一个没少。
我把那两个盖子攥在手里，攥了一会儿，扔进抽屉，抽屉里还有春秀那条没洗的围裙带子，和半卷胶带。
明天她穿拖鞋来，冰柜边上那个凳子，我把它从摊后拖出来，摆在冰柜右手边，凳面上垫了一块干净的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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