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我脚在干活,你嘴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干活真干活,两只脚越搓越快,脚心搓出白沫,白的,黏的,从她两个脚心中间挤出来,顺着她脚背的沟往脚趾缝里流。她脚趾头一张一合,一张一合,把白沫挤得到处都是,滴在冰柜盖上,滴在我裤腿上。她喘得越来越重,鼻子出气,嘴巴闭着,闭得嘴唇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你出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你憋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我没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腕一软,两只脚滑开了,我的东西从她脚心滑出去,弹在小腹上。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,然后把右脚捡回来,脚后跟抵住我的蛋,脚心盖住龟头,整个脚掌压上去,往下坐。她坐在冰柜盖上,脚压着,腰往上一挺,又往下压。她脚后跟碾我的蛋,碾得两颗蛋缩上去,她脚趾头一勾,勾住我的龟头往回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你脚后跟是碾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出声。她脚后跟碾得更狠,碾三下,脚心搓五下,交替来,交替得越来越快。她两条腿开始抖,抖得膝盖碰我肩膀,裙子全堆在腰上,屁股底下那块铁皮盖子上印出她臀的形状。她小腹抽了一下,抽得裙子底下那道边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你要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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