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五十你还嫌多,我在锅里站一天才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行什么行,你答应得这么快你根本没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我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你算了你还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因为你裤子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啐我,啐完转过身去,趴上那块木板。趴得别扭,木板高,她得弯着腰,两只手撑在板头上,撑得指甲抠进木头缝里。炭堆在她脸边上,炭的热气扑她脸,扑得她鼻子皱。她屁股撅得高,紧身裤卡着,裤腰在她腰底下,裙子堆在她腰上,裙子底下一片白,臀上全是炭灰,灰里透出肉色,两瓣中间一道缝,缝里那点被裤裆勒出一条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你把裤子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你自己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从她裤腰里塞进去,勾住内裤边,往下拽,拽到膝盖,她两条腿一软,跪下去一条腿,膝盖磕在炭堆上,磕进炭灰里。她嘶了一声,回头瞪我:你轻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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