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出声。
我说：冯秀云。
她抬头，抬头的时候嘴里带出银丝，银丝从嘴唇拉到龟头上，断了。她说：别叫我冯姐，叫我名，冯秀云。
我说：冯秀云，你慢点。
她说：我慢着呢，我剃头也慢，客人嫌我慢，我今晚不嫌。
她接着吞，吞得更快，喉咙一缩一缩地吸，吸得我蛋往上缩。她一只手攥着根往下带，一只手托着我的蛋，托着往上颠，颠一下她吞深一下。她头发散了一半，散开的头发上沾着泡沫，白的，一颗一颗。
我说：你要起来。
她说：不起来。
我说：你九瓶啤酒。
她说：九瓶啤酒我嘴不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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