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开始。
她说：开始。
我把拳头顶在她穴口上，压住，往里送。她穴口张开，张开得极慢，一圈一圈往外翻，翻出红的，翻得边缘发白。她两条腿绷得直，直得脚跟压着床单，床单被踩出两道褶。
她说：慢。
我说：我慢着呢。
我压一寸，停，停三秒，再压一寸。她小腹鼓起来，鼓得肚皮底下顶出一个形状，圆的，圆的边在小腹皮底下看得见。她两只手抓住床单，抓得指头肚发白，抓得新床单皱成一团。
我说：你能受。
她说：我能受，你别停。
我往前压，压得她整个人往后滑，滑得后背撞在墙上，撞得床腿咯噔响。她疼得脸皱起来，皱得眼睛眯住，眯住又睁开，睁开瞪着我。
她说：魏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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