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我腿软我趴着。
我扶她翻过去,翻过去她趴着,趴得两条腿分开,分开跪在床单上,跪得膝盖压着新床单。她臀上没穿内裤,臀白,臀上有一道旧疤,是剃刀划的,她说她二十岁那年给自己刮腿毛刮的。她趴稳,两只手撑在床头上,撑得胳膊上那些小疤——她没有疤,她胳膊白,她手腕上有一道细的,剃刀划的。
我扶住龟头抵在她穴口上。她穴口是肿的,肿的但热,一抵就往里吸。
我说:你这儿肿了。
她说:肿了插得进。
我说:插得进我轻点。
她说:你别轻,你轻我不得劲。
我说:你嘴硬。
她说:我嘴硬我身体软,你插进来你就知道了。
我腰往前一送,整根没进去。她两条胳膊一软,胸口压在床单上,压得毛衣堆到脖子。她两条腿抖,抖得膝盖在床单上打滑,脚趾头蜷起来抠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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