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摘。"
"叫。"
"你他妈,"她说,"魏三,你操人还讲条件。"
我加快,掐着腰一下一下往死里顶,顶得她嘴里那些字全碎了,碎成嗯、啊、哎哟、操,操字是她自己骂出来的,骂得没力气,软得像求。她指甲在我后背抓,从腰抓到肩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起来的时候我皮上辣,辣得我顶得更重。
她小腹开始抽筋,一下一下跳,跳得她穴口一阵一阵绞,绞得我龟头被她绞得发麻,麻到我腰眼里发酸。
"要泄。"她说,声音抖得不成句,"你拔出来——"
"不拔。"
"你拔——"
我掐死她的腰,往最里头顶住,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蹿,蹿得脚从铁腿上滑下去,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挂得我抱着她往后退,退到案板沿上,后腰磕在案板沿上,磕得我没吭声。
她泄了,泄得穴口在我鸡巴上一阵一阵地咬,咬得我龟头被她咬得往里缩,缩到她最里头那块肉上。她大腿抖,抖得我手都夹不住她,她指甲在我后背抓出第五道,指甲劈了,劈的指甲挂在我后背皮上挂着没掉。她哭着,哭得没声,眼泪掉在铝牌上,掉在"夜市烧烤"那四个字上,把印上去的白字洇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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