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擦。"
我把她放下来，她腿软，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，人往下坐，我托住她屁股，她扶住铝牌才站稳，扶得铝牌又当的一声。
她走到水桶边上，蹲下去，舀水擦后背，擦三遍，擦不净，褂子那块布吸透了，擦完布还是深一块浅一块。她反手够后腰，够不着，胳膊伸直了，肩膀拧得咔吧响，还是够不着。
"你擦。"她说，背对着我。
我给她擦，擦后腰，擦到腿根，她腿根一缩，拿手肘挡了一下，挡一半又让开。
"擦这儿。"她说，指着前襟。
我擦前襟，擦到胸口，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"擦完了。"她说。
"擦完了。"
她站起来，把褂子下摆抻平，抻不平，那块布抻完还是皱的。她把围裙解下来，围裙上也有印子，她把围裙团成一团塞进桶里，端起桶去倒水，倒了三遍，围裙在桶里涮，涮得水都是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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