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啐。"她啐在我脚边,啐完把围裙拧干,搭在肩上,回院子,坐下,接着穿串。
她穿串的时候坐不住,坐两下站起来,站两下换个凳子,换了三个凳子,最后把两张凳子摞起来侧着坐,压着半边屁股。她穿串的手还是快,快得盆里的肉啪啪响,响到一半她停下来,回头看我,看我后背。
"你后背。"她说。
"怎么了。"
"四道红痕,第五道最深,出血了。"
"不碍事。"
"你拿碘伏擦。"
"不用。"
她已经站起来了,从抽屉里翻出碘伏和棉球,走过来,让我转过身,拿棉球蘸了碘伏一道一道擦,擦到第四道我嘶了一声,她翻白眼。
"叫什么叫。"她说,擦完把棉球扔进垃圾桶,垃圾桶里有个昨天剩的瓶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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