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扶腰扶腰眼?"
"腰眼就在腰上。"
她没再说话,往下顶了一下,想够横梁。她一往下顶,屁股坐在我小腹上,褂子底下那块肉是热的,隔着我的短袖,烫了一下。
我手没收。
不但没收,往上挪了两指,掌心贴实在她后腰上,虎口卡着肋下,往上一托。
她整个人往上蹿了半尺,铝牌顶到横梁上,铁碰铁,当的一声,巷子里刘叔回头看了一眼。
"拧螺丝。"我说。
"你手别动。"她说。
我手没动,托着。
她空出一只手去摸螺丝,摸不着,腰在我手里扭,扭得她褂子下摆往上蹿,蹿出一截腰,那截腰上有一道旧印子,去年收石棉瓦凳腿磕的,紫的,没消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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