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扶腰扶这么低。"
"腰就这么低。"
我把她裙子从后头撩起来,撩到腰上,她里头穿的是那条灰的紧身裤,裤裆那块布深色一片,深色中间亮,亮得灯底下看得见。
"你裤子湿了。"我说。
"汗。"
"汗腌的?"
"汗腌的。"她说,"你汗腌的我也汗腌的。"
我把她裤子往两边扒,扒开,她的穴口在灯底下露出来,穴口是粉的,边上湿得发亮,亮得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,看完她把脸转过去,转不过去,转一半又转回来。
"你扒。"她说,"我又不怕你看。"
我把她裤子扒到底,扒到膝盖,她抬了两下屁股,裤子从脚上褪下去,褪下去她一条腿踩在柜盖上,一条腿踩在摊后的地上,踩在地上那只脚一沾凉地脚趾又蜷,蜷得她嘶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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