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使劲。
她脚趾张开，张开又蜷住，蜷住我的手腕。
"你手上有劲。"她说，"比老郑那小子强，老郑给我按脚跟挠痒痒似的。"
我说老郑还给你按脚。
"他剃头我给他按脖子，礼尚往来。"她说，"你按你的。"
我按着，拇指从她脚心往前推，推到脚趾根，脚趾根那块肉是软的，一推一个坑，坑起来的时候她脚在我腿上抖了一下。
她没吭声。
我把她另一只脚也接过来，两只脚搁在我腿上，一起揉，揉脚背，揉脚踝，揉脚踝上那片起了皮的印子，揉得她脚往后缩，缩得我手掌里全是她的脚。
"你轻点。"她说。
"你不是让我使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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