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了重的,吸住往下拽,拽得她整个人往床沿滑,滑得我按住她的胯。她嘴里那些字全碎了,碎成嗯、啊、操,操字是她自己骂出来的,骂得软,软得像求。
我把她放平,放平在床上,她两条腿并着,我把她膝盖分开,分开的时候她腿根抖,抖得我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上,那块皮是烫的。
她裙子底下的布湿透了,湿得贴在穴口上,贴出一圈深色。我把布往一边拨,拨开,穴口在灯底下露出来,穴口是粉的,边上亮,亮得她自己侧头看了一眼,看完把脸转过去,转不过去,转一半又转回来。
"你看什么。"她说。
"看你。"
"你看我哪儿。"
"看你穴口。"
"我穴口长在我身上,我看不得?"
"你看得。"
"那你为什么不能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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