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徽不安地抖着睫毛,崔仲临的手指一根根在他脸上抚过,最后大拇指按在了邬徽紧咬着的下唇上,邬徽不敢跟他犟,颤抖着张开了嘴唇,在崔仲临伸进来搅弄的时候乖顺地用舌头舔弄,但这种讨好并没有让崔仲临满意,他抽出自己被口水沾得湿漉漉的手指,突然用力将邬徽整个人往后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仰面倒在了地上,仍是张着嘴,接住了崔仲临丢下来的姜片,邬徽强忍着刺激和呛辣将它们嚼碎,咽下去后伸出舌头让崔仲临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个玩具铃铛,他捞起邬徽的一只脚脖子,将人从地上拖起来半截,几乎形成一个倒立的姿势,邬徽顿时便被倒流的血液充斥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大地朝崔仲临张着腿,崔仲临微微低头凑近他的腿心,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丝贴在邬徽白嫩嫩的大腿内侧,神色冷淡地一连塞了两个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玩具一进去就对着穴壁摩擦震颤了起来,邬徽慌忙咬住自己的手指,小声地呜咽了起来。但这都还不算什么,崔仲临的动作完全不停,很快就又加了生姜进来,本来上面就因为嚼着姜片而整个嘴巴都快被辣得失去知觉,从舌尖到喉咙口无不在发麻,现在花穴又被猛地戳进那么大一块凉飕飕的调味品,几乎立即就火辣辣地刺痛起来,激得邬徽的眼泪瞬间就哗啦啦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泪眼朦胧地望着崔仲临,小声而惨兮兮地哭着,“呜呜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徽完全忍不住了,之前还不敢大声哭,现在简直被辣得完全失去理智,不仅泪如雨下,放开嗓子嚎了起来,张开的两条细白的腿也在半空中乱蹬,有几下甚至踢到了崔仲临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原本确实怒不可遏,但看邬徽哭成现在这样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又觉得有点滑稽和好笑,他将原本仰躺在地上的人完全拽到床上来,结果拽得太急了,害得邬徽反而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这下不止嘴巴喉咙里火辣辣地痛,互通的七窍简直都要冒烟了,邬徽整个脸蛋都红得要滴血,额发也被汗水沾湿,胆子可能也被辣到膨胀起来了,“咳咳咳王八蛋,你就是要使坏,找什么借口?!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徽被刺激得连在这种时候要装乖都忘了,抓起那个装生姜的托盘就朝崔仲临摔了过去!

        摔完还不解气,扑过去对着崔仲临又咬又打,“我为什么要跑,你他妈不发神经我能跑吗!还污蔑我乱搞,除你之外我还跟谁搞了,你两只眼睛是摆设吗,整天到晚就会疑神疑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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