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闻出什么名堂了没有。"
"有。"
"什么名堂。"
"没名堂,就是水多。"
她骂了半句,半句变成出一口气。
我先用舌头舔她大腿内侧,从膝盖窝往上舔,舔一下停一下,停的地方都不该停。
她手抓住我头发,抓得不狠,就是抓着。
舔到腿根,她那条腿自己往上抬,抬到我肩膀上头。
我用舌头把她穴口拨开,往里顶了一下,她腰往下沉,椅子的软垫让她坐得往里头凹。
"门插着呢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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