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椅子让我换的，它抖得我想换。"
她骂我，骂得没头没尾，骂完把脸埋进扶手垫里。
我举着她那条腿，腿从我肩膀滑到腋下，滑一下我夹一下，滑到腋下就夹在腋下，她整个人被我夹在胳膊底下，穴口翻出来，红的一圈，一缩一缩。
我顶一下，她喉咙里呜一声，顶一下，呜一声，节奏比椅子稳。
她手在软垫上摸，摸到遥控器，攥着，攥着又忘了，遥控器在她手里攥出了汗。
"遥控器在你手里，"我说，"你按停。"
"按不动。"
"你按了再说。"
她大拇指按了一下，椅子不停，她大拇指又按，按得遥控器咔咔响。
"坏了就是坏了。"她带着哭腔骂，"六百八，买个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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