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撞着了你继续。"
"你倒是摇。"
她开始摇，不是上下颠，是画圈，腰贴着我的心口画圈，一圈一圈，穴口那块肉蹭着龟头绕，绕得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碎。
我手掐住她胯骨，往下压，压一下，她往上顶一下，一压一顶，节奏起来了。
她裙子堆在腰上，奶子从衫子里挣出来，衫子领口撑开了，两个奶子晃在我眼前，乳尖蹭过我胸口，蹭得一道一道。
"你掐得狠。"
"掐狠了你摇得稳。"
"谁说的。"
"我说的，我按了二十几年头。"
她骂我，骂声落下去变成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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