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一下她叫一声，顶一下一声，声都不重，全压在喉咙里，从鼻子里漏出来。
她腿肚子夹着我的腰，我顶着她的夹，节奏越来越快，矮凳腿在地上蹭，蹭得地砖吱吱响。
"凳子要散架了。"她说。
"散架了你坐地。"
"我不坐地，"她说，"这凳子六百八都不值。"
我愣了半拍，她听见了，笑得穴口一紧。
"别走神。"
"你提的。"
"我提的是椅子，不是凳子。"
"一个道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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