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插进她头发里,头发短,发茬扎手心,扎得痒,我没抽手,攥着。
她喉咙一缩,我腰往上弹了一下,弹得后脑勺磕在纸箱上,纸箱里的围布硌得我头皮更麻。
"你轻点。"
她唔了一声,没轻,反而深,喉咙口顶得我龟头打颤,她腾出一只手按住我小腹,按着我别动,她自己动。
她往后退到只剩冠头,往前吞到底,一下一下,节奏跟她打磨甲那台机器一个频率,突突突,突突突,稳得人发疯。
我手从她头发里滑到后颈,后颈上有一层细汗,汗黏,我掌根压住往后按,她吞得更深,喉咙里咕噜一声。
储物间外头,她店里有人喊她。
"巧云?巧云姐?"
她没应。
喊的是她那个美甲学徒,喊完第二声:巧云姐,客人问那个二百八的做不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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