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脚踏那个铁钩。"
我低头看,裙角真挂在脚踏的钩上,钩子豁口勾进布料里,勾出一根线头,线头越拉越长。
"你别动,"她说,"一动就豁。"
我扶着头车别着,她低头解裙子,解不开,线头缠进钩子的豁里,她拿指甲抠,抠不动,从兜里掏出修眉的小剪刀,剪了两下,剪不断,那料子韧。
我说你越剪越死。
"你行你来。"
我腾出一只手去解,解了两下,解不动,她车往我身上又压了半寸,我后背抵上门框,门框上挂的价目表让我压得贴在我后脑勺上。
"你往后倒倒,"她说,"车往后你人就出来了。"
我往后倒不了,后头是门框。
"那你往前推。"
"我往前推就压着你肚子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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