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咸的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。
夜风又钻进来一口。阿绫又抖了一下。这一抖，是往他怀里缩了缩。她把脸抵在他肩头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，却始终没有停下他的意思。
顾辞衔住那截蕾丝镂空的边，用牙齿轻轻咬住一角，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往上挑开，像在拆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东西。那样慢，慢到阿绫几乎屏住了呼吸，慢到布料与皮肤分离的每一个瞬间，都像被夜色拉得很长。
当那团柔软终于整个露出来时，夜风一下子贴了上去。阿绫轻轻颤了一下，乳尖在凉意里微微收拢，又很快立起。月光落在她半敞的衣襟间，一道浅浅的沟从衣料开合处隐约露出来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那是很年轻的身体，饱满，却不过分丰腴，正好能被顾辞一只手堪堪托住。那片柔软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润，顶端那颗颜色略深，粉里透出浅浅一圈红，中间那粒小小的蕾还没有完全挺起，陷在一团温软里。
顾辞低头，先用唇贴上去。不是吻，更像烫。温热的气息拂在那一点上，烫得它轻轻发颤，又慢慢挺起。随后，舌尖极轻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乳蒂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慢得近乎折磨。
那一下落下时，阿绫的呼吸几乎立刻断了。她仰起头，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只能倚着他，齿缝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，手指插进他发间，攥得很紧。
他没有停，反而更坏了一点。一手托住另一边柔软的胸前，指腹夹住那颗同样立起的小粒，轻轻碾过，又缓缓捻动；这边则含住那颗，用唇舌慢慢卷着、吮着。舌尖压下去，能感到那层皮肤底下绵软细腻的触感，混着她的薄汗和桂花香。
他每含一下，她就颤一下。含住之后再轻轻一吮，她就绷直了，指甲陷进他的肩窝，两条腿死死绞在一起，喉间那声呜咽，再也压不住，软软地漏出来。
她被含得眼前发白，神志一时模糊，喉间漏出半个含混的音，黏黏糊糊的，像"哥……"，只冒了半个字尾，自己都没察觉。顾辞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像被那半个音烫了一下，随即更用力地卷住她，没让它再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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