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握住那截翘着的小肉棒，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，又腾出另一只手揉着她身前。阿绫彻底失控，绷直着、痉挛着，那截小小的、翘着的东西在他手里跳得越来越急。他低头，舌尖卷着顶端那粒小孔轻轻一吸。就那一下，阿绫整个人骤然绷直，眼前发白，那截小小的东西剧烈一跳，猛地喷出几股白浊，一股接一股，全溅在他掌心和指间。她拼命想憋住那声呻吟，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叫，软倒在他怀里。他低头，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，把沾着白浊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，又把她捞起来，让她重新靠树。
阿绫的呼吸还乱着，靠在他胸口，一下一下地颤。他腾出一只手，探到她臀缝间，用指腹在那圈边缘轻轻磨着、试探着，却没有深入，只停在那一线将进未进的界线外，像是在等她的应。他的指尖停在那圈边缘，没有进。她感觉到那处被他压得发烫，又痒得发涩，自己却说不出口是想要他停，还是想要他再近一点。她腰窝以下整片都绷紧了，尾椎处那点麻越来越重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，臀已放松了些。
他声音哑得发沉，贴着她耳廓，几乎只剩几个字："……给我。"
阿绫看着他。看着他那双湿亮的唇，和眼底没散的、滚烫的东西。她心里那点怕，不知什么时候，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她知道他想要什么。她也想要。
她低下头，看见他裤腰那里早已隆起，硬得发疼。她伸出手，自己替他把校服裤的扣子解开，将那根滚烫的东西放了出来。
月光落下来，照在它上面。
那是极雄健的一处。粗而直，柱身绷得紧紧的，表面浮着几道青筋，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跳动，像有血在底下急促奔流。前端比柱身更红，也更胀，圆圆的，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湿意，在她掌心里泛着微光。它带着灼人的温度，硬得发烫。
阿绫的呼吸一下就乱了。她盯着那里看了很久，喉头轻轻动了动，声音轻得几乎碎掉："好大……"
"被你勾的，才这么大。"他喘着，声音低而哑，贴着她的耳廓。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轻得像化在夜风里："它只认你。"
那三个字，让她怔了一下。她仰起脸看他，眼里还有泪光，却有那种豁出去的亮："我想要你。"
她说着，松开扶着树的手，在顾辞面前，缓缓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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