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说。"
她羞耻得耳根都红透了，却还是顺从地开口："我是你的。"
顾辞眼神一暗，猛地低头吻住她。这个吻比刚才更深，更急，像要把她这句话也一并吞下去。阿绫被吻得喘不过来，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料，却怎么也不肯松。
吻了很久，顾辞才慢慢松开。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，又抱了一会儿，直到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。
过了很久，顾辞才慢慢松开，让她重新靠回那棵老香樟前。他低下头，开始解她的吊带袜扣，把那截湿透的吊带一点点往下褪，露出她整片白嫩的大腿根。
阿绫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猜到他要做什么，却又不敢信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："顾辞……你、你不会是要……"
"你说呢。"他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哑得像含着一口沙，"阿绫同学，你不是最会装乖吗。怎么现在，连这里都敢湿成这样。"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自己那根灼热粗粝的硬挺，抵住她腿根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，缓缓地，从她后庭那圈边缘蹭过去，又蹭到她身前那截翘着的小肉棒，来来回回，像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禁忌。每蹭过一处，阿绫的身体便轻轻一颤，喉间的声音也碎一分。
"哥哥……"那两个字不知怎么就漏了出来。她自己也怔了一下，可随即又更紧地贴向他，声音又媚又软，"哥哥……你别这样……"
那声"哥哥"让顾辞整个人都绷紧了。他猛地扣住她的腰，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，那根灼热的硬挺死死抵住她后庭那圈湿软发烫的边缘，几乎压到那一线将进未进的界线。
"叫哥哥？"他喘着，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，"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叫，我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吞进去。"
"那就……把我弄坏吧……"她哭着，却主动把自己往他怀里送，"哥哥，我坏掉了，也是你的……"
他再也忍不住。那点克制的壳碎了。可他最后一丝理智还在，死死守在那一道边缘上。他把那根灼热的东西重重抵在她后庭那圈入口，用力磨着，几乎要碾进去，却始终停在那将破未破的边沿，像一只脚已经悬在深渊上空、却固执地不肯踏下最后一步的野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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